雷尘办完事回来,准备跟秦羌复命,走到厢房门口,甚是意外地发现厢房的门竟然关了。

    自厉竹去世以后,这个男人哪夜不是深更半夜还不睡的,今夜时辰那么早,怎么就......

    心中疑惑,刚准备转身去问院子门口的婢女,蓦地听到厢房里面传来男人女人粗重的喘息声,他脚步一滞。

    喘息声?还有女人的?

    懵了一会儿,实在难以置信,他凝耳细听。

    天,还真是!

    真是男人女人的喘息声!

    那......那......那......

    一瞬间,雷尘觉得自己有些风中凌乱了。

    虽然他还未成家,但是,这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或者说,紧闭房门的厢房里此时正在发生着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男欢女爱么。

    两颊有些热,他微微拢了眉。

    女人是谁?

    常姜吧?

    他身边的女人,也只剩下常姜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常姜刚经历那件事不久,就算他不在乎,可是还有厉竹啊,他心中的女人不是厉竹吗?厉竹过世,他有多伤多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不为厉竹守一辈子,他也绝对不可能在她尸骨未寒的情况下就跟别人的女人做出这事来。

    可,眼前的事实是......

    难道是见常姜一心寻死,为了安抚她,所以才不得不如此?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为厉竹,也为这个男人,低头,见脚下一个小石子,他一脚踢飞,拾步离开。

    **

    与此同时的神医府。

    厉竹坐在厢房的桌边,一脸迷茫懵懂地听着面前自称是神医府管家的男人跟她耐心地讲着关于她的一切。

    方才在太子府门前,这个男人喊她神医,差点还惊动了那个太子,太子都回头来看,好在这个男人反应快,意识过来,连忙拉了她在树后藏好。

    这个男人很激动,差点喜极而泣,说,看到她还活着,真好。

    她说,他认错人了。

    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她年纪轻轻,怎担得起神医这样的称号,而且,她父亲也未跟她说过,她曾经会医。

    男人以为她有什么苦衷不承认,说自己身为下人,是不会出卖主子的。

    她说,不是,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

    男人摇头,说自己不会认错,说他知道她脸上戴着人皮面具,声音是用药物做了改变,说她以前经常这样,他已经习惯了,早已能通过身形认出她了。

    最重要的,她每次擦完汗之后,弹掉手上汗的那个动作,与众不同,独一无二,就是甩手的同时五指一攥一张,再一攥一张,每回都两次。

    而恰好,刚刚她就是做了这个动作。

    她很懵。

    她说自己不是。

    男人就让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看看,她自然是不肯,就怕对方是坏人,故意骗她暴露。

    男人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画像,给她看。

    她震惊不已。

    那画像上的女人可不就是没有戴面皮的她。

    男人终于意识到,她失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或许是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又或许是考虑到自己身无分文,又没法联系到她父亲,而天已黑,她无处可去,需要一个落脚之地,还或许是心中好奇,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反正,这个男人提出带她回神医府,她只犹豫了一下,就跟着一起来了。

    男人说她叫厉竹,医术高明,是神医府的主人。

    男人还跟她说,她喜欢戴面皮,喜欢女扮男装,喜欢去赌馆,喜欢喝酒。

    男人告诉她,前段时日她进宫,就再也没有回来,听说在宫里被人杀害了,他去打听过,当时尸首在刑部,然后,又听说尸首被太子带回了太子府,再然后,一直没有听说她下葬的消息。

    他今日出现在太子府门口,就是想打探打探什么情况。

    男人跟她说,杀她的凶手是当朝七公主,已经在全国缉拿,却还没有抓到,所以,安全第一,让她不要跟任何人说自己是神医,让她就戴着这张面皮好了,然后,这段时间也不要出门。

    她就听着,茫然地听着,觉得好复杂、好凌乱,也觉得这些跟自己好遥远好遥远。

    当真是她吗?

    **

    雷尘后来又来秦羌厢房外来了好几次,房门都是紧闭,守在院门口的婢女说,他家太子抱着常姜姑娘进了房之后,常姜姑娘就一直没有出来。

    看来两人那什么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既然如此,他也不敢打扰,便干脆回自己厢房睡了。

    一早过来,门还是没有开。

    他便如同寻常一样,守在门口。

    好在这段时日这个男人不用上朝,因为厉竹出事、常姜接着出事,皇帝特准许他的,不然,睡到这样的时辰早就误了早朝。

    一直到日上三竿了,门终于“吱呀”一声被人自里面打开。

    雷尘回头,出来的是常姜。

    他刚想着该说句什么话打招呼,赫然发现常姜的右眼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

    他眸光一敛,第一反应以为她的眼睛在哪里受伤了,可很快他就觉得不对,蓦地意识过来一件事,呼吸骤紧。

    常姜面无表情地出了门,就像是失了灵魂一般,对他恍若未见,他便打招呼的话也没有说出来,当即转身就快步入了厢房。

    厢房里,男人靠在软椅上,身上盖着薄毯,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

    而让雷尘脚步一滞的是,男人与常姜一样,右眼上也缠着绷带。

    果然!

    果然如他所料!

    这个男人又将右眼还给了常姜,是吗?

    为何要这样?

    他为何要这样做?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就只剩一只眼了?

    雷尘心里突然很难过。

    所以,昨夜他听到的两人的喘息声是来自于这个?

    是痛的对吗?

    是了,肯定是,他很肯定。

    他昨夜竟然以为......

    心中无声一叹,他又看了看房中一切,桌上的药箱还没有收起来,刀袋、银针袋、白布、铜镜、各种各样的药瓶凌乱一桌。

    床榻上薄毯掀起一角也没有叠,从拢起来的大小,很明显就能看出,榻上曾只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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