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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恍悟。

    厉竹又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卞惊寒手中:“她还有些风寒发热,此药温水送服,两时辰一粒。”

    卞惊寒深看了厉竹一眼,五指一收,将瓷瓶攥在手中。

    “多谢。”再次抱着弦音大步往西宫的方向走。

    这厢,不少宫人禁卫就围过来跟厉竹打招呼套近乎。

    “厉神医好厉害,年纪轻轻就医术如神。”

    “是啊,听说厉神医曾让一落气三日之人神奇复活。”

    “厉神医,我的右肩一到夏日就疼,做事没关系,坐着反而就疼,不知什么原因?”

    “厉神医,我早上起床的时候,会觉得心口特别闷,还有针刺的感觉,不知道......”

    厉竹赶紧麻溜地闪人。

    **

    卞惊寒抱着弦音进自己西宫门的时候,正好碰到管深从另一条道儿回来。

    见到他,管深连忙快步追上:“王爷,方才奴才碰到太子府的管家,他跟奴才说,皇上让人送了话给太子殿下,说是聂弦音身体有恙,情况特殊,且暂时让其留在三王府诊治。”

    卞惊寒微微一怔,转眸看了管深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略略一勾。

    “知道了。”

    皇帝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也是,不然,今夜就得让这丫头去太子府了。

    今夜寿宴之前,他跟厉神医一同前往的路上,他跟厉神医说,让其帮自己一个忙。

    他说他不想这丫头去太子府,想让神医等会儿在寿宴上跟他做一出戏,就是做出夜游之人是这丫头的假象。

    他觉得,他那个皇帝父皇,如果想让这丫头一直替自己打掩护,就应该会将她留在三王府,留在他的身边。

    毕竟神医的药一粒只能管一月,需长期服用。

    神医说,夜游之症是心症,心症还得心药医,现在研制的这药,只能是让皇帝睡觉的时候,深度睡过去而已。

    既然,需要神医长期供药,自然,有个替自己掩护的人,才好。

    神医问他,如何做戏?

    他当时其实也没有想好怎么做,他只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

    实在不行,有个下下策,那便是,说这丫头已成了他的通房丫头。

    通房丫头便可以留在三王府,留在他的身边了。

    但是,说通房丫头有两个问题。

    一个,通房丫头是不能参与表演挑选的,除非,挑选前,她还不是,他刚刚才要的她,刚刚让她通的房。

    虽然,他的确刚刚要过她,但是,这种说法却很奇怪。

    早不通房晚不通房,这人刚被卞惊卓选去,他就通房?而且,还是青天白日大下午的。

    另外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是这丫头的安全。

    素芳就是最好的例子。

    就算他不设计,就算没有冷宫偷听那件事,皇后也定然不会让她活长,她死,只是迟早,他不过是不想让她害到这丫头,添了把柴,加快了皇后的进程而已。

    何况,此次,还是她的儿子卞惊卓要的人,他让通了房,等于横刀夺爱,她更是不可能善罢甘休。

    所以,他觉得此法不可行,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就在他一直想着如何做,一直在寻着机会的时候,秦羌竟然当众挑了厉神医的身份。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最忌讳让人知道自己身份的神医竟然承认了,还顺势一转,将他路上拜托她的那件事借此机会给道了出来。

    这一点,他是心存感激的,虽然他不知道,神医此举,出发点是为了帮他,还是为了帮这丫头。

    想来是后者。

    他也是感激的。

    就像刚刚,同为医者,他很清楚,以神医的医术,不可能不知道这丫头是何故出血,但是,却是替他做了最好的掩盖。

    **

    进了院子,卞惊寒抱着弦音直直往自己的厢房而去,上了走廊又顿住脚,转身往回走,去了弦音的厢房。

    将弦音放在榻上,拢了毯子将她盖好,他转身走到桌边提壶摸了摸,发现壶壁冰凉,便出门唤了人换了壶热水进来。

    倒了杯水,他自袖中掏出方才神医给的那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到鼻下仔细嗅了嗅,这才端着水杯走回到榻边。

    “来,吃药了,吃完药再睡。”

    他轻轻唤她,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温柔,见她无反应,他将杯盏放于床头柜上,坐在床沿上,伸臂将她揽坐起来。

    小丫头似乎烧得有些迷糊,醒不过来,却又似乎睡得很不舒服,小眉头皱着,鼻子里还“嗯嗯嗯”地发出一些梦呓般的痛吟。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默了一会儿,干脆将药丸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咀嚼。

    原本腥苦的药入喉,他早已不知滋味。

    低头,他覆上她的唇,她的唇火热滚烫,烫得他心下一阵颤抖,他稳了稳心神,才让自己的动作继续。

    将咀嚼过的药度入她的口中之后,他再一口温水一口温水地哺给她。

    做完这一切,她依旧没有醒。

    他也没有让她躺回去,就抱在怀里。

    不知抱了不久,忽然想起她身下的伤,这才将她轻轻放回到榻上,回自己厢房取了药。

    她没醒,他给她擦药正好,若是醒着,定然不会让。

    血渍有些凝固,粘在她那个地方,当他小心翼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的亵裤褪下来,他已经是满头大汗。

    他知道她伤得不轻,饶是已有了心里准备,当他分开她的腿,当那个地方入眼,他还是震惊得连手里的药都没拿住,跌落在榻上。

    从血渍的痕迹明显可以看出被撕裂开了,还有充血,红肿,红肿一片......

    一颗心像是猛地被什么东西攥住,从未有过的颤抖,手抖,心抖,眼睛都在抖。

    那一刻,他都恨不得扇自己耳光了。

    她说他是禽.兽,他可不就是禽兽。

    这般的伤,这样的事情,只有禽.兽才做得出来吧?

    不仅那个地方红肿一片,还明显处在充血状态,两条腿的腿侧都是一片红,还有腰,腰上都是他大手的掐痕。

    仰起头,他望向房顶的横梁,深深地呼吸,却依旧没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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