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大家以为弦音铁定会被她扑到的时候,坐于书桌前的男人蓦地墨袖一扬,一股外力甩出,直接击在彩珠的面门上,将她甩出老远,跌伏在地板上,“噗”的一口鲜血张嘴喷出来。

    上屋抽梯跟笑里藏刀都吓住。

    弦音亦是后怕地攥了自己的袖边,她转眸看向堪堪收回掌风的卞惊寒,一颗瞬间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安定。

    卞惊澜啧啧摇了摇头:“真没想到罪魁祸首是她,那她应该还有同伙吧?水下伤人的肯定是另一人,两人相互配合才......”

    “奴婢没有......”彩珠哑声将卞惊澜的话打断,“奴婢只是.....只是害她落水,其余的事......不是奴婢做的,奴婢毫不知情......”

    卞惊寒冷哼:“终于承认是你害聂弦音落水的了?你害人落水,还来反咬一口,如此心机、如此谎话连篇,如何让本王再信你?”

    说完,便沉声吩咐管深:“将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另外,去查一查王婶孙女的那套衣服,看是什么毒?搜查彩珠的房间,彻查她平素都跟哪些人接触,本王就不信揪不出那人!”

    “是!”管深领命上前,拽起彩珠。

    “王爷,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只是让她落水而已,别的事,真的跟奴婢无关啊,王爷......王爷......”

    被管深强行拖了下去,老远还能听到彩珠声嘶力竭的声音传来。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书房里有片刻的静谧。

    卞惊寒自座位上起身,吩咐上屋抽梯和笑里藏刀二人:“你们两个将这里收拾一下。”

    末了,又转眸瞥了浑身是血、狼狈至极的弦音一眼,俊眉微蹙:“你,去收拾一下自己。”

    最后看向卞惊澜:“我们换个地方商量礼单?”

    “好。”

    **

    因为要一直护着背上的伤,等弦音洗完头、洗完澡、洗完衣服,整个收拾干净已是晌午了。

    正拿着洗好的衣服在致远院的院子里晾,便看到卞惊寒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想他应该是来找老将军的,而彩珠的事自己终究有些心虚,弦音略一背过身去,假装撸着竹竿上衣衫的褶皱,只当没看到。

    刚想着撸两下就回房,一双黑面云头靴和墨袍袍角入眼,她一怔,抬眸,便看到卞惊寒竟已行至近前。

    “过来。”也未等她行礼,卞惊寒瞥了她一眼,转身,带头走在前面。

    弦音站在那里愣了一瞬,才拾步跟上去,心里面开始打起了鼓。

    卞惊寒将她带回到了她的厢房,径直走到房中的桌边,一撩衣摆坐下,然后徐徐抬眸看向她。

    看得她心里一阵发瘆,长睫颤了颤,她连忙笑眯眯上前,将桌上昨夜还未吃完的果脯蜜饯、瓜子糕点什么的,朝他面前移了移。

    “王爷若不嫌弃,就请用点......”

    “本王是过来听实话的。”弦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启唇,不徐不疾的声音打断。

    弦音心口一撞,果然是为彩珠一事而来,佯装没懂,“什么?”

    “以本王对彩珠的了解,她虽嚣张鲁莽,却也断不会做出如此失心疯的事,必事出有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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