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惊寒依旧没有回答管深,转过身,往前走。

    的确如管深所言,值得怀疑的人有很多,除了管深说的这些,其实府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鸢尾园并非禁园,府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在家丁检查完安全隐患后,再偷偷去动了那块垫脚石。

    既然每个人都有嫌疑,当然就包括那丫头。

    方才管深说,她扯下彩幔三下两下缠于身上做成衣裙,动作娴熟、衣裙好看,的确如此,说实在的,当时他也是有些被惊艳到的。

    除了这个,蹊跷的地方还有,他在湖底找到她时,她所处的位置。

    原则上讲,从湖边落水,就算沉下去,也应该就是大概湖边的位置,毕竟这湖是死水不动的,可他寻到她的时候,她却是在湖中心的下面。

    当然了,从她落水,到寻到她,是有一段时间的,为了求生她扑腾到了湖心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从她的背被湖底的石头所伤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挺大,因为扑腾,背撞到大石的尖锐处。

    但是,湖心下面正好是放那个东西的地方,所以,他不得不防。

    毕竟,上次禁园事件,只是证明了她不是他父皇的人而已,那,其他府呢?

    停住脚步,他回头:“管深,梁大夫几时再过来给她换药?”

    **

    翌日一早,弦音刚用过上屋抽梯送过来的早膳,便接到管深派人送过来的通知,让她准备一下,要去梁大夫的医馆换药。

    她心里就疑惑了,换药不是应该大夫来府里吗?怎么要她去医馆了?

    下了床重新换了新的姨妈布,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她就护着痛缓慢地出了门。

    所幸伤在背上,还能走。

    府门口,已有一辆马车在等候,见她出来,车夫搬了车架上的踏脚凳,放在地上。

    不见管深,也未见其他认识的人,恐马车不是等她的,她问车夫:“请问,是送我去医馆的吗?”

    车夫回是的,她才提裙上凳。

    当她在车夫的搀扶下,艰难地爬上车,抬手撩开门帘的时候,她才发现马车里面赫然坐着卞惊寒,在。

    她打帘的同时,他正从书中抬起眼。

    “王爷……”她很是惊讶。

    卞惊寒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位子,示意她坐过去,“管深外出办事还未回。”

    她心里便更加疑惑了。

    所以,这是要亲自送她去换药的节奏?

    那为何不让大夫来府里?

    如果说是为了节约大夫出诊的成本,那现在他们自己前去的马车交通成本且不说,单堂堂王爷作陪的成本就无法估量不是?

    小心翼翼坐下后,她便问出了口:“我记得王爷也会医的?”

    男人放下手中的书卷,“所以呢?”

    所以,所以换个药而已,就没必要这样来回折腾了呀。

    当然,她没说出口,因为,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聪明如他,不会不懂。

    “所以,你是想让本王亲自给你换药?”

    呃。

    弦音怔了一下,没做声,因为他是一副完全不可思议的质问口气。

    这让她有些无语。

    好像亲自给她换药,是多下作、多不可为的事!那做什么亲自陪同?

    “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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